11.07.2012

道路 (Unlight /伯恩哈德x弗雷特里西)


踩線的生日賀





他走進一座森林,溫暖的陽光從枝葉縫隙透入,照著小片草地像是在發光一般。

這裡的景象令他覺得陌生,又有股說不出的熟悉。他走得很慢,就好像沒有任何東西在追趕他,他也不追求什麼。眼前所及的一切都會回到他身後,四周非常安靜,安靜得近乎異常,他甚至沒有聽到鳥鳴,與樹葉隨風搖曳的聲音;他一個人走著,沒有碰到任何人類,手上也沒有一張地圖,幸好,他還沒有碰上岔路,只是不曉得這條小徑,最後會通到什麼地方去。

他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,也不覺得累,就像那些感覺的器官同時向他抗議。而讓他回過神的,是小孩子的笑聲,就在前面不遠處,那個清亮的聲音像在他的心口跳舞,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,朝著聲音的方向往前走,就在這個過程中,他開始能聽到一些聲響,樹叢間窸窣的聲響與野花的淡香漸漸包圍著他,面前的道路像鍍了一層金色的光,他幾乎睜不開眼。

終於他走到森林的盡頭,道路連著他所在的山丘與山下的小城鎮,然後他才看見──


兩個小小的男孩牽著彼此的手,走在他前面,其中一個正唱著他小時候常聽的童謠,另一個只是看著唱歌的玩伴,或者說兄弟,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。

這個人陪他度過每一段兒時的記憶,他們面對著一樣的命運,連隊、血如同花綻放,死亡。

他曾許願,若還有來生,在他們重生的那一天,希望還能做一輩子的兄弟。


弗雷特里西。




Fine.


11.06.2012

21. 下廚/烘烤 (盜墓筆記 /黑瞎子x解語花)


30 Day OTP Challenge! 

總之,新坑來了
表面是黑花外帶一只電燈泡,精神上有瓶邪





「……小花,」「什麼事,吳邪?」

「我好像、聞到股焦味。」解語花一聽,拿勺子翻了翻那只放火上正在加熱的鋼碗,輕輕啊一聲,把煮焦的米塊刮掉繼續攪拌,又抬起頭,狠狠瞪了另一邊的黑瞎子一眼,明擺著對發小與「別人」的差別待遇。

見黑瞎子笑容不自然地僵住,卻又沒敢出聲抗議的模樣,解語花覺得心情好了些,他將暫時充當煮鍋的大碗從火上拿開,把那煮了十餘分的醃肉罐頭加方便「粥」分成三份。

他們在慌亂間,與解語花帶下來的一群伙計失散,好不容易擺脫那群奇怪的生物,三人才發現他們在一個不知名地方,在這常年缺乏陽光的地底下,竟有一棵參天大樹,拿強光手電往上照,古樹的枝葉如同一張大網罩在這片地區,樹幹與落在地上的枯葉皆呈現一種純然的黑,生物彷彿已找到自己一種生存的方式,以不同於外面世界的形貌存在著。

方才攻擊他們的,是一種前所未見的東西,明明是山羊卻有著老虎的爪子、靈長類的身體,不像粽子,更像是《山海經》裡頭所寫的傳說生物。一進到這個區域,他們就被這樣的動物纏上,後來還出現了更多牠的同類將其他人圍住,他們三個人,要對付這兩隻幾乎有一層樓高的怪物並不算輕鬆,伙計那邊的安危是無暇顧及;但是很奇怪地,那動物似乎也不急著攻擊他們,只把他們引到另一個區域就丟下他們,消失在黑暗中。

他們在樹的另一邊,找到一個向下延伸的洞穴,裡頭空蕩蕩的,只有動物遺留下來的一些屑末,並沒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;三個人商量後決定在這裡稍作休息,因為這裡光源實在太過稀少,導致時間感容易模糊,之後再有時間回復體力的機會只會更少,現在四周環境還算平靜,之後就難說了;且那群伙計中,有幾個特別厲害的角色,解語花說暫時不回頭去找也不要緊。

火升好以後,三個人翻開自己包整理看有什麼吃的,結果只有吳邪出發前隨手塞包裡的肉罐頭,和解語花的改版方便麵──方便粥,其他大部分吃的都在伙計身上。解語花幾乎想嘆氣,但發現那兩人都沒打算動作,那口氣還是憋了下來,看他們一個笑得一臉寂寞自己卻一點不曉得,一個只顧笑盯著他這裡看的通緝犯,他默默念了句「到時煮成什麼樣可別怪小爺」,就拿了現有的食材去火邊處理。

雖說解當家平時飯來張口茶來伸手的,還請了個廚子在家裡,但一些簡單的煮食還是會的,他自己先嘗了第一口,在這種材料有限的情況下,竟然還不難吃,他覺得自己說不定還挺有天份。黑瞎子跟吳邪也過來拿了碗開吃,至於那些該問的、該解答的,就等吃完這頓再說吧。





TBC


10.12.2012

深夜話題 (盜墓筆記)

(蘑菇農)張起靈x吳邪    黑瞎子x解語花
小日常段子





有天,胖子打了電話給吳邪,說明個要來蹭飯,囑咐他多備一副碗筷,講著講著還點起菜來,什麼東坡肉、奶油燉白菜的,敢情這廝還真以為他家是西湖邊開的飯館了,還盡點一些特花時間的工夫菜,吳邪內心各種特凶暴的吐槽字眼在心裡輪了一遍,嘴裡唸著,還是上了趟超市把材料買齊。

10.08.2012

20. 跳舞 (盜墓筆記 /黑瞎子x解語花)



 30 Day OTP Challenge! 
有一點點點點點瓶邪,在第二個部份請自行迴避






隔天下午,兩人去了趟先前一起看過的胡同院子,書面合同上個禮拜已經簽了,剩下一些瑣碎過戶手續,三天前交的屋。

那大門鑰匙後來就沒還。這陣子兩人都忙,黑瞎子下了幾次斗,或許又接了幾次「外務」,解語花自己也忙得夠嗆,生意突然多起來,他也不是會過問的類型,瞎子要下地前會告訴他,大概多久回來也會講明。

偶爾解語花談完一筆大生意、唱完一場自己挺滿意的戲會寫封短信,內容簡短細碎,卻也成了一個習慣。夏日就是如此短暫而燦爛,幾個午後他難得閒下,年邁的管家去廚房煮了茶端進他書房,茶香之中,他想起幾年前跟吳邪那次去的張家古樓,就像昨日一般鮮明。



那年他從廣西回來,沒多久就去了美國,大半年不在國內,許多消息都從秀秀那裡聽來,暫時不做解當家的解語花,突然多了好多時間可以發夢,他從小時片段,想到這幾年所經歷的,他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,不論好的壞的,十八年來咬牙這麼過了,他終於覺得自己不負爺爺解九爺之名。

後來某一天,吳邪給他寄了封信。張起靈去長白山替他守門十年這句,吳邪寫得很平淡,還開玩笑小哥這是要去自產自銷蘑菇來著。他說小哥臨走前,說他是這世上唯一與他有連繫的人,「他以為這是跟妹子告白麼?聽得我整個雞皮疙瘩掉滿地。」

滿滿兩頁信紙,正經事夾雜吐槽,還有幾句關心。小花跟小邪,或許是這世上最懂彼此的人。吳邪沒有說他要等張起靈,他也不必說,因為等待的過程早已經開始;解語花盤算過什麼時候去趟杭州,但至今仍未成行。其實他和秀秀、吳邪都是一樣的,他大概一直都低估了他的兩位兒時玩伴。



走進顏色已有些斑駁的門,庭院裡兩旁石榴樹已經結了果,夏天將盡,細瘦枝枒上,石榴果飽滿橙紅,還有後頭漆紅色的屋宅花窗,像極以前家裡大宅院的景致,解語花看著幾乎有些癡了,竟覺得人生這一刻已近圓滿。

身旁的人執起他的手,望過去的疑惑眼神沒有得到解釋,就這麼帶著他在這院子裡起舞,說是舞,倒更像是兩人擁抱著繞圈,微涼的風迎著吹來,吹動石榴樹的葉子,在兩人身上落下花拓般影子,與這個人的記憶開始徐徐倒轉。回首過去這段日子,就像一場夢,夢裡開著潔白的玉簪花,一幕幕畫面映在眼前,寧靜而悠遠。




10.04.2012

19. 正裝 (盜墓筆記 /黑瞎子x解語花)


 30 Day OTP Challenge! 






解家當家難得一個人赴會,這種需要一點身份才會收到邀請的場合,解家一向低調很少露面,如果有出席,多半也會與霍家新上任的當家一起,但是這次,他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。

解語花甫一出現,在場的政商名流注意力就有意無意往他這邊飄來,解語花對此也不是很在意,與宴會主人打過招呼以後就隨意走動寒暄去了。

宴會主人是北京餐飲業龍頭,在市中心擁有一棟用他姓氏命名的大樓,這次晚宴,就是辦在自家經營飯店裡最奢華的牡丹廳,飯店的人把原本有的大圓桌都撤走,只擺上兩個大長桌的餐點糕餅讓賓客自助取用,會場至少有十幾二十位侍者在一旁待命,隨時為客人遞上酒水香檳之外,也能對這些大人物的需要及時應對。

他先碰到一位還算相熟的年輕富豪,對方甚至還去戲院捧過他的場。經由對方介紹,又認識幾位同輩份所謂的富二代,彼此打過照面,他又過去和幾位老人家打招呼,解語花給人感覺親切沒有距離感,卻很有內涵,又健談,跟誰都能聊上幾句。這幾年在檯面上,解家活動幾乎靜止,但每隔一陣子,解語花就會在這樣的場合出現幾次,把關係打點好,可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


接到短信的時候,解語花正與一個中年的生意人聊到一半,他跟對方說了聲「失陪。」然後拿出手機查看,邊朝大廳外頭走。

他和黑瞎子沒有事先約定暗號,對方只傳了一封空白短信來,解語花神情不變,表面上他神情平靜,甚至還淡淡笑著。

這種回應是個警訊,代表黑瞎子可能連打字的餘裕都沒有,情況顯然出乎他們的預料,不過暫時還不會有危險;他算過自己從牡丹廳走到門口,至少得花三十秒,走得太快或太慢都可能引起旁邊侍者的注意,他對自己走路的節奏控制很有自信,只要不發生一種狀況──

「別來無恙啊解當家,近來生意都好麼?」

壞了。

他餘光瞄到左手邊一個服務員微斜了身,按著左耳的通訊器,聽了一會就往這個方向過來,解語花沒理那個出聲喊住他的人,腳下加快繞過其他賓客朝門口走去。

這時手機又傳來震動,打開手機只看到屏幕上寫了二字「快走」,解語花想這還用你說。但黑瞎子這麼寫一定有他的理由,解語花猜想情況有變,出了廳就沒繼續往門口去,反而轉彎去了右手邊明亮的走廊。

解語花最後從廚房後門出去的巷子回到大街上,瞎子的車已經等在那裡。他上了車,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,一時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遇過。






TBC

10.01.2012

18. 一起 (盜墓筆記 /黑瞎子x解語花)


 30 Day OTP Challenge! 

8. 購物
視角來自一自創角色






上次訪問過鐵三角之後,貼吧幾個與她相熟的姑娘看了直呼好萌!一直問她什麼時候還能再出下一次報導。

前幾天她接到解家的回信,說是當家最近事情多,這個月是再不可能抽出時間了,這個姑娘心裡明白,對方這是給了她一個軟釘子呢,但她可沒那麼輕易放棄,打定主意下個月再寫信去問問。

她是一所大學的學生,一個人上北京讀書,三年級以後自己在校外租房,也不好意思常常跟家裡拿錢,便在附近找了工讀,生活費勉強打平,有時候假日加班,每個月還可以存點小錢,幾個月存下來,也累積了一筆小小的財富。

這天下午,她來到平時打工的超市,就看見兩個與超市氛圍格格不入的年輕男人,推著推車經過她旁邊,正想著這兩人好像哪裡見過,才猛然想起,穿粉色襯衫、身材比較纖細的是之前拒絕訪問的解當家,另一個推手推車、戴個墨鏡笑容好像不用錢的,是黑瞎子。

兩個人都穿襯衫西褲,但也不是真的那般拘束,解當家看起來還有些拘謹,但黑瞎子整個像在自家廚房走動那般,兩人看來還沒買什麼,交談也幾乎沒有停過,講話的聲音不大不小,不仔細湊過去聽還真聽不清。

她躲在隔壁走道假意整理商品,先聽到一個清清亮亮的嗓音,她猜想那大約是解當家,說:「你大概忘了,我們家是有廚子的。」

接著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有些沉,「是啊。那我們買開心果吧。」



回過神來,她已經幫兩人結完帳,人也走出超市一段距離了,她才拿出手機,相本裡有一張新照片,她也沒印象自己什麼時候拍的,但那個角度抓得很巧,照片裡頭兩個人凝視著對方,好像一切盡在不言中,有種欲說還休的味道在。

隔天,有一則說明僅有二字的微博,附上一張兩個男人上超市的照片,短短三小時轉發破千。






TB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