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23.2013

詩人- 2 (Unlight /古魯瓦爾多x布列依斯)

Warning: R卡劇透
王子姬,還有其他人來打醬油


「今天也要出門嗎?」「是的,布列依斯先生。大小姐說今天想去瑪瑙森林看看。」



11.15.2013

詩人- 1 (Unlight /古魯瓦爾多x布列依斯)

Warning: R卡劇透
王子姬



活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天,都有你。



10.09.2013

11. Mångata (盜墓筆記 /解子揚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吳邪視角



11. Mångata:水面上月光留下的道路般的倒影


我就著一點桌燈的光抄寫東西,再抬起頭才發現肩膀僵硬得不行,往窗外看,剛過十五的月亮走到湖的另一頭,將湖面照得一行清涼的月色。

下半夜的西湖邊褪去喧嘩,只有不知哪一家的風鈴聲遠遠傳來,我其實不怎麼喜歡那類聲響,擾得人心裡煩躁,總想起老癢,他在碎石間陰冷地笑出聲,閉上眼就能看見那發黑布料中的枯骨;但睜開眼,我記起更年輕之前的歲月,那時老癢的口吃比較嚴重,一句話常常得要好久才能講完,時間卻好像也因此變得悠長起來。

我心說,或許只在老癢面前,吳邪不曾顧慮對方怎麼想自己。總得有個人,他認識當年最沒能耐的你,你和他談論未來的夢想,他聽你說爛以後生活想怎麼過,儘管最後還是笑你笨,他絕對不會丟下你。

再收到老癢消息,是五年後一封同樣未署名的信。裡頭只夾了一張相片,那是城郊公墓裡一棵很老的樹,相片裡半邊的枝枒密密地遮去天空陽光,幾乎能夠想像老癢躺在他媽媽墓旁的模樣。

我把點著半根的菸摁熄,摸出桌底暗格的一個舊木盒,打開裡頭就一個六角鈴鐺,摸著銅鈴的表面,原來那股異樣的感覺淡了許多,雖然曉得它不會響了,耳邊卻錯覺一聲清脆的鈴響,像來自遠方的祝福。

(解子揚)



10.04.2013

11: Goya (盜墓筆記 /張起靈x吳邪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

10. Goya:透過好的敘說,即使是虛構的懸念似乎都可能實現
  

「爹爹、爹爹,您再給我說說那個故事嘛!」

「這次說什麼呢爹爹想......哎、就說悶油瓶變身金像獎影帝的事兒好啦。」


難得這孩子人機靈又乖,有次跟著爸媽回來,老宅子哪有什麼娛樂,看孩子窩在房裡按機子也挺難受,便跟他講了當年第一次跟三叔下斗的事,沒想到小伢兒聽得不亦樂乎,每周末吵著父母要回來聽他這老骨頭講古,講著也挺趣味。

他心裡知道,自己也用這機會,回憶當年那群過命兄弟的往事,愛與恨都已遠去,現在再看當初那些過不了的坎,想起自己當時的一股血氣勁兒,總會想何苦啊這,一點一滴都成為能配著酒,幾個人大笑乾杯的下酒料。

只是這些同桌豪邁吃酒的伴兒,如今也不曉得哪去了。

退休以後,他身體的情況大不如以往,能活著參加兒子喜筵已是他這幾年最滿足的事。兒子結婚沒多久得子,抱著長孫,吳邪才發現日子的盡頭就近在眼前,他忍不住真心笑起來。

講著,他錯覺門口站了位年輕人,一樣是記憶中的藍帽衫,臉上難得帶著笑意。他想,那個人終於來接他了。

(張起靈 / 吳邪)




9.22.2013

11: Dépaysement (盜墓筆記 /霍秀秀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

9. Dépaysement:由於不在家鄉而產生的陌生感
  

人家說按習俗逢十得做大壽,雖說現在一輩的沒那麼多計較,但也由不得她這霍家的年輕當家置喙,底下管事的自會去辦這一些麻煩事兒;見著這群年輕時候便跟著霍家的老人們,高興得像在幫自己孫女兒過生日,霍秀秀也不忍心說自己實在沒那個心情,任老管家帶著底下一群老僕忙乎。

從接下霍家重擔,自己好像就沒停下喘口氣。趁亂搞反水的伙計一直沒少過,麻煩的是自己那兩不成材的兄長,和背後幾路等著分一杯羹的親戚。她終於曉得過去奶奶的苦心。

解家當家有事不能親自來,前兩天派人送了一對金鐲子,霍秀秀骨子裡其實挺傳統,鐲子本身紋路並不特別,她還是喜歡得緊,收到就要人送回她房裡,準備做壽那天當首飾,配她新裁的那件湖水綠旗袍正好。

當天沒在外頭訂飯店,家裡那幾位大廚忙得不亦樂乎,從早上開始就有賓客進進出出;等她送完所有客人已經夜深,霍秀秀回到房間,身子窩進窗邊那張貴妃椅,明明累得夠嗆卻一點睡意也無;休息一會兒,她走進睡房,正想把戴了一天的金鐲脫下,只見梳妝台上,不知何時多了一樣玩意,讓她一下子紅了眼眶。


一個舊得泛黃的布娃娃躺在那對著她笑,她想起小時候還不知道解雨臣是大哥哥,只當他是個漂亮的姐姐,一次解雨臣來家裡玩硬塞給他的。

又想到吳邪每次跟著長輩上北京,長大後再相遇時說要嫁他是開玩笑的,她自己也忘了是不是真的說過。如今她從解雨臣那和道上來的消息,想像吳邪哥哥現在的模樣,自從奶奶走後便再沒見過,但每年生日她還是會收到吳家的賀禮,今年的翡翠胸針還別在躺椅邊那件珍珠色披肩上。

本來也過得好好的,但是人不在身邊了,才明白原來他們佔著這麼大的位置,沉甸甸地,讓心底的溫暖滿溢著。

(霍秀秀)




9.19.2013

11: Pana Poʻo (盜墓筆記 /潘子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


8. Pana Poʻo:為了想起遺忘的東西而抓頭的動作


人活到一定歲數,身上背負的忙得狠些,就把一些不該忘記的事兒給忘了。

他就常忘記潘子不會回來。

開始的幾年,吳邪的確恨過那個不成氣候的自己。但那並不是後悔,他心說,任何一點後悔的情緒,都是對潘子的折辱;一個人的時候,所有熟悉或從記憶中淡去的面孔都在他眼前,張起靈的、胖子的。兩個三叔、霍仙姑寫在臉上的歲月;和小花和秀秀重逢時、初見的模樣。

其實一早就明白得很,沒有回頭路了。

只是有時一覺起來,總會錯覺自己回到最初那個天真無邪,三叔晚些會來短訊或直接上門罵罵咧咧,潘子還笑著叫自己小三爺,走好。吳邪想這時,自己一定笑得特別傻,搔搔後腦,又窩回自己的古董店──想歸想,情緒還是乾淨地晾在一邊,什麼也不賸。

有些人走了,卻好像從未離開過。

(潘子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