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16.2013

11: Jayus (盜墓筆記 /解語花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


7. Jayus:一個說得太爛以至於讓人忍不住笑起來的笑話
 

解雨臣休養好以後幾年,有時解家夾喇嘛也會來吳家問人,吳邪因此跟了不少回,也算是經驗豐富,闖出了點名號來。

雖然在生意上解家不曾讓過他半點,有幾次吳邪也是恨得牙癢癢;但在支持他在這道上走穩的份上,解雨臣從不保留,對此吳邪既是感激,又生出一股不肯認輸的拗勁兒。

不過,在吳邪心裡對他髮小有個疑惑,一直沒機會問。

他特別好奇解雨臣總不離身的那件行李,裡頭究竟裝著什麼。

前一次下斗解家也夾了黑瞎子,斗裡有幾處機巧,但總算是有驚無險。閒聊中吳邪提到髮小的神祕行頭,黑瞎子一聽樂的,笑說小三爺下次我把風,您自個翻便是。

於是剛才他在黑瞎子默許下閃進解雨臣的帳篷,認出那個提袋,提起來還挺沉。打開以後吳邪一愣,心說黑眼鏡你他娘誆小爺的。



9.12.2013

11: Sobremesa (盜墓筆記 /胖子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


6. Sobremesa:午餐或晚餐後,與同席的人聊天的時光


飯後,胖子拿著根牙籤剔牙,字都糊在一塊嘴巴還要損:「我說你們兩對不帶這麼刺激人的,胖爺我這是一秒幾百萬上下黃金單身漢,點盞天燈都找不著的,也禁不起你們這些有了新人忘舊人的曬恩愛呀!」

包廂另一頭,一個低頭滑手機旁邊還黏著一個戴著墨鏡濕笑的,兩人看了胖子一眼,又笑得春暖花開、一付怎麼大爺就是有人愛的模樣;旁邊一對就有良心多了,見胖子一臉悲憤,吳邪心說好歹鐵三角難得相聚,還跟著侃了幾句,只是那眼底的促狹意味騙不了人,連張起靈看上去都親切許多。

想想其實這世道上走過一回,圖的有時再簡單不過。人心複雜得遠了去,最後留下的,不過一個義字,和幾年後一場道別,百年以後,咱們再相會。

(王胖子)(黑瞎子 / 解語花)(張起靈 / 吳邪)




9.10.2013

11: Pochemuchka (盜墓筆記 /黑瞎子x解語花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


5. Pochemuchka:一個很喜歡問問題的人


解語花剛換智機那陣子,黑瞎子三天兩頭磨著要他下載聊天APP,被煩得幾次想掐死枕邊人的解當家最後終於投降,看著屏幕上的安裝完成,解語花覺得自己太陽穴隱隱痛起來。

程式開啟後,存過他手機號的人都接到加好友通知,一時間解語花的手機叮咚叮咚響個不停,其中很多是生意上有往來不得不應酬的朋友,一一寒暄邊練著打字。和近期狀態十分苦悶的髮小聊到一個段落,已經是一小時以後的事兒,解語花才終於得空,點開和黑瞎子的對話。

嫌打字麻煩,黑瞎子沒安份幾句就打了免費通話過來,解語花匆忙接起,不想對方從今日解家吃的什麼早點一路問去晚上夜宵廚房準備了啥,又問到前天查盤口賬目摔了哪一家的賬本,上至股市黃金指數下至古董冥器黑市行情,把他這堂堂解家的當家當情報探子來著。

兩人沒講太久。黑瞎子在一小鎮旅社,明天要到的地方八成沒訊號;解語花明個還有筆大生意要談,隔日都有得忙。

但不曉得為什麼,解語花這人怕吵又淺眠,那晚掐了線以後,卻睡得比往常還要好。

(黑瞎子 / 解語花)




9.09.2013

11: Komorebi (盜墓筆記 /張起靈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

出現的隱藏版配對:瓶邪




4. Komorebi:從樹葉空隙間漏下的陽光


進入青銅門,門後的時間彷彿靜止,這一路上並不太平,身周一股肅殺的腥氣,莫名地令他感到真實。

對於守門十年,其實張起靈沒有太多感覺,吳邪卻覺得是他欠的一份,十年之約到了就準備上長白山來替他。但張起靈的本意,是終結這幾代人的苦痛,老九門已經為他們的失信付出代價,除了少數還在道上活躍的解、霍、吳三家,幾乎成為一個歷史名詞;他也不求什麼,只是幾句沒忍住對吳邪說的話,難得自私一回,他不後悔。

偶爾,再想起杭州的陽光、古董店旁的老樹下,有人曬著太陽在等他回家。

(張起靈)




9.08.2013

11: Waldeinsamkeit, Culaccino, Iktsuarpok (盜墓筆記)

題目來源:11 Untranslatable Words From Other Cultures
參考網路上幾種翻譯版本,自己手癢又整理了一下

出現的隱藏版配對:瓶邪、黑花



8.13.2013

日日 (盜墓筆記 /黑瞎子x解語花)



那是他們都還年輕時候的事,三叔的事業還在未來不遠的一頁裡,至於何年何月他早忘得乾淨,大約不是什麼特別日子,只記得那日陽光燦爛,店裡難得收了件希罕的東西,或許也是投緣,雙方寥寥幾句便談好價錢,他笑著送走那位貴客,邊使喚王盟把那組平時都捨不得用的紫砂茶具收妥了,他這做人家老闆的伸個懶腰,聽著伙計忙進忙出的碎碎念,心滿意足躺回那張躺椅曬他的太陽。

但凡好景不常,這句拉到吳邪身上更是好的不說,壞的特別靈。這不過一會兒的工夫,只見一團黑影把杭州午後溫暖的陽光從吳邪臉上奪了去,正想哪個不會看臉色的打擾小爺午睡,吳邪的表情在看清楚來人之後,活生生從不耐轉為驚嚇。

「這!你、你們……!」「哎,小三爺您這反應真傷人心」「吳邪,別理這死瞎子,我預約了巷口餐館,等你打烊呢。」

事實對吳邪而言,這兩人一起登場準沒好事。

於是早早打發王盟下班約會去,三個人到那餐館吃一頓,還是吳邪摸摸鼻子去埋單的。

三人吃完走在西湖外圍的人行道上,吳邪一個人走在後頭,看前頭黑眼鏡和解語花兩人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,心說或許他們這類人,這輩子少有這般閒情扮假文青漫步罷,而且晚上的風吹著也挺舒服。

那兩個一時興起買機票飛來杭州的傢伙,後來坐了最晚班的火車回去,大概打算一路睡回北京,吳邪想到自家髮小悲劇的睡眠品質就想笑,真不曉得這兩個人這麼折騰做甚,他可一點沒同情的打算。

想到這又忍不住笑,倒是想起那天什麼時節了,七月初七。

……他娘這兩傢伙曬恩愛來的!






──完?